“嗯……”
卞琳快意呻吟。
快乐在她脸上漾开涟漪,细细的眼皮簌簌抖动,唇色红得像要滴下来。
爸爸的小辣椒在穴口前端转动,蛋蛋摩擦着阴唇和腿根。
摇摇晃晃。
里里外外刺激到。
啊!
最爱吃辣椒了!
女儿仰着头,露出白皙纤长的脖颈,不小心将心声泄漏。
男人脸上的欲色像旧城墙,斑驳,脱落。不尴不尬。
他盯着女儿的天鹅颈磨牙。
半晌,低头,吮一下,轻轻放过。
卞琳全不知情。
她闭上眼,把男人的腰缠得更紧,沉浸在一种崭新的性爱亲昵之中。
“嗯……嗯……嗯……”
呻吟一声声,像潮水漫过她的喉咙。空气中弥漫着她的陶醉。
卞闻名全身紧绷。与下身不紧不慢的动作截然相反,他的身体进入一种前所未有的紧急状态。
禁咒。
女儿为他解除了一半。
欲望本身,或者想要和女儿做爱这件事,已经不再令他疼痛。
甚至,欲望在累积。
但。这正是问题所在。
蛋蛋暴涨,像煮熟的鸵鸟蛋,硬硬梆梆。血液全堵在那儿,通向阴茎的入口却被封死。
他该停下来。
但他办不到。
全身的血液涌向下体,源源不断,没有停下来的迹象。
驱使他——
向前、向前。
进攻、进攻。
他眉心一跳,突然全身紧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