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背压实床垫,男人丝绸般的嘴唇也在卞琳唇上压了一下。眼前黑了一下。随即灯光寻隙挤进这对父女,男人的脸摆在正上方,是任何细部都经得起放大的、无与伦比的俊美。
卞闻名发出一声叹息,糅杂了渴望、甜蜜,以及痛苦期待。
阴茎插在穴内,像光滑柔软的掌心握着,攥一下,松一下。蛋蛋抵着阴户。而她的双腿,一上一下,勒住他的腰和臀。像掉进蜘蛛洞,他的小妖精缠他,密密实实。
卞琳抿唇微笑。抬手,指腹抚向男人的脸,额角、鼻梁、酒窝痕,摩挲他毫无瑕疵的肌肤,捏捏那小小的乳头。
男人的脸涨的通红。
红?
什么时候起,男人褪去了那层像面具般顽固的苍白呢?
她那双纤长的手探下去,沿着两肋,探进微微凹陷的腹股沟。
掰耻骨,拨阴唇。
性器之间的接触面——蓦地大了。
微妙之处。
非二人难以体会。
卞闻名笑得无可奈何。
他贴上女儿贝壳般的耳朵。
“宝贝,爸爸都不敢想象,假以时日,宝贝会成长为怎样的性爱高手……”
耳尖蹿红。
姿势摆对位,是卞琳刻在骨子里的本能。
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眸回敬。
“我无论做什么都做挺好。那爸爸呢,爸爸的武功被废这么多年,没多大成长空间了吧?”
她停一下。
“是不是对技术没信心,一晚上推叁阻四。”
卞闻名差点吐出一口老血。
“宝贝,你有所不知。继承卞氏族长之时,爸爸继承了由远古第一代以来,所有族长之记忆。”
卞琳看向他,唇瓣不自觉抖了抖。
不会是那个意思吧?
男人微微颔首。
底下的小嘴重重夹了一下。
男人眼神一黯。
他意味深长地说道:
“不管怎么样,爸爸可称得上这个世界上,性爱知识最为丰富的人了。”
说着,他长长的双腿在床单上伸展开,膝盖抵在床垫,臀部轻轻画圈。